多久睡多久。”
“你欺负我……”郁枝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腰酸,膝盖也疼……”
她哑着嗓子说话,魏平奚难免回想昨夜的轻狂放肆。
拎着她的两条细腿仔细瞧了瞧,膝盖那儿确实跪得发红,她红了脸:“是你太经不起折腾了。”
“才不是。”
郁枝眼睛蒙着一层湿气:“拜完年就能回来吗?”
“这可说不准,万一得留在那参加晚宴呢。”
“好麻烦。”
“是麻烦,过年嘛,哪有不麻烦的?不过咱们入宫说些吉祥话,有压胜钱拿,驱邪避凶,长命百岁。”
“压胜”两字在脑海转了一圈,郁枝撇嘴:“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意识渐醒,猛地按住四小姐为她穿小裤的手,小脸红得和天边的晚霞没两样:“我自己来。”
魏平奚不强求,起身往隔间的浴房行去。
长腿,细腰,白嫩嫩的足,郁枝看了两眼急忙低头,心如鹿撞。
好一会她长舒一口气,揉揉发烫的脸,暗骂自己没出息:奚奚都对她这样那样了,她有什么不敢看的?
起身下榻,一不留神险些栽倒在地。
郁枝捶捶酸软的腿,冲着浴房的方向一脸羞愤。
辰时一刻,魏家上下由老爷子打头前往宫中拜年。
穿过直阳门至风云台,到风云台多大的官都得卸剑下马。
女眷去往福寿宫、乾宁宫拜见太后、皇后,大臣们排着队前去拜见陛下。
魏平奚牵着宠妾的手慢悠悠走在母亲身后。
她二人清早得了魏夫人赠予的压胜,另有厚厚两份红封,里面装着几张面值可观的银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