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图一时的新鲜,还是当真不嫌弃她、喜欢她?
她想不通,又或是不敢想,一颗心七上八下。
浴房的门打开,季平奚打着哈欠从里面出来,一头秀发走动间内力蒸发存在发梢的水珠,身姿妙曼,松松垮垮裹着一袭洁白到刺眼的袍子,眸子黑亮,散漫投来的一瞥浸着万种风情,看得人顾自心惊。
郁枝侧头匆忙对上她的眼又匆忙移开,仿佛做了亏心事。
一顿沐浴,季平奚乱糟糟的心情被流水抚平,她扬起眉梢,白皙的腿迈开,几步来到床榻前扯开锦被一角:“让我进去。”
话是正经话,偏偏郁枝这会满脑子女欢女爱,多正经的话都能拐到白日的唇舌侍弄,锦被下修长的玉腿倏然并紧。
夜色极美,站在床前的女人美得恰如其分,如云中漫步的仙子慢慢踱进人的清梦。
一句话的功夫,郁枝听得半边身子酥麻,暗恼自己不争气。
季平奚瞅她两眼掀被上来。
清柔的沉水香夹杂沐浴后独有的温柔湿气将郁枝笼罩其中,她动弹不得,看也不敢乱看。
内室烛火明亮,一只手熟稔地搭在郁枝腰间,郁枝支着耳朵去听,只听到平缓清浅的呼吸声。
说来也是奇怪,奚奚何时有过这么老实的时候?
“舒不舒服?”季平奚趴在她耳后,说出口的话一下点燃美人心头乱窜的火。
“什么、什么舒不舒服?”她颤声装傻,脚趾抓着被褥。
一声轻笑。
笑得人耳朵发麻。
“不要装傻,问你呢,舒不舒服?”她眼底噙着坏,踩了踩郁枝蜷缩的脚趾。
这一踩简直像是踩了猫尾巴,郁枝猛地回过身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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