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他几眼就离开了,他还穿着刚买来的西装,坐在楼下看着无聊的电视,像一个被打扮得很漂亮的精致娃娃,他其实很想,很想张承逸说一句,你穿着很好看,或者是眼神多停留一会儿,好让他看清那如云般的眼神是真实的,可张承逸没有。
到了晚上,张承逸终于忙完了,出来的时候去了一趟卧室,南清看着他换了一套衣服,和自己身上的白色西装完全没了关系,南清微微收拢了自己的手,抿了抿嘴唇,随后笑着说道:“忙完啦。”
张承逸点了点头:“等会儿知道喊我什么吧。”
南清垂了垂自己的眼睑:“知道的,张先生。”
他随着张承逸上了车,窗边景色斑驳,灯火促进而成的瑰丽景象,像是点缀夜空的星星,团团光圈,如同湖泊点缀下的涟漪。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宴会上的人非富即贵,形形色色的人,身上随便一件配饰就顶的上普通给人家好几年不吃不喝的工资,捏在手上的酒杯都比人贵,金碧的大厅,让人眩晕的吊灯,还有站在台上演奏的小型乐队,在这个华丽的“人世间”,南清就是这群人里的格格不入。
他紧紧跟着张承逸,听着他们谈论商业上的事情,偶尔有视线落在他身上,有灼热、有讽刺、有玩味。南清知道他们怎么说自己的,也知道自己在他们眼里是什么,可他不在乎,只要这个人是张承逸,他就不在乎。
“这就是张董藏在家里的金丝雀啊,百闻不如一见,果然长得漂亮。”戏谑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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