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筱也不由地笑了一笑:“师父过世三年,恐怕早已轮回转世去了。”
“转世了好。不然真遇上了,我也没什么脸见他。”花锦重说着自嘲了一句,“红霜也走了二十多年啦,他怕是也遇不上她了。”
莫筱这回又不知该怎么接口了,沉默了一会儿才劝慰道:“人死如灯灭,前尘旧事皆化尘土,前辈不必过于感怀,还是保重身体要紧。”
“不妨事,咳咳咳……年纪大了,说一会儿话就容易累。”他的语气有些疲惫,咳得也愈发厉害了一些。过了一会儿才勉力平定下咳嗽,接过莫筱递过的茶喝了口水润喉之后,又问道:“你师父临走前可还和你说过什么?”
莫筱微微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如实说道:“师父说,他这一生若还有什么遗憾,也都已经留在江南了。”
花锦重闻言沉吟了许久,才开口道:“染衣……这孩子是我亏欠了他。他娘去的早,我又将他从小送去一庄,自小没有得过一日父兄的疼爱,性子难免有些偏激。但他是个好孩子,心性也好,不然当不了大夫。”
“晚辈明白。”提起花染衣,她就想起初到山庄时,他便让人作弄她的事来。还有平日里有些孩子气的脾气,想到这些她也忍不住抿出一个笑轻声道:“晚辈自然是信得过六公子的医术和人品,才上门求医来的。”
花锦重听了微微颔首,过了片刻才说:“我之前说‘你可不像是师清能教出来了徒弟’这句话倒是说错了,只怕这世上也只有师清才教得出你这样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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