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被人按了回去,
付辞捏了捏他后颈的软肉,鼓励似的说道:“继续,这点力道怎么能有印子。”
“不过别咬喉结了,那里印子不好留。”
付辞的话无异于挑衅,祈言再也忍不住,揽着他的脖颈,微微直起身子,偏头凑了上去。
没有任何技巧,泄愤似的,祈言甚至连牙齿都用上了。
反正付辞又不知道草莓印真的该怎么种。
付辞没想到祈言会突然袭击,还想调侃对方力道小点,可下一刻,当感受到对方唇时,他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祈言的唇有些凉,却很软,舌尖抵在那一处皮肤上吮吸,分明是有点疼的,可却让他生不出半分推开的心思。
他将右手插/进祈言的发间,无意识摩挲着他的头皮,放在对方腰间的左手也慢慢收紧,将人往怀里压,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
他只知道,他不想让祈言离开。
祈言一开始的确是单纯想给付辞一个教训,可不知不觉间,他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趴在了付辞身上,吻也变了味。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
他推了推付辞的胸膛,示意他放手,好一会,付辞才反应过来,慢吞吞地松开了他,瞧着好像还有些不舍得似的。
祈言不自在地抹了抹唇,一抬眼,就看到了付辞颈间的印子,红的发紫,一看就是吻痕。
他顿时后悔了,这么深,明天能消的了才怪,都怪付辞激他,一时冲动才……
祈言只要想起同学们看到这痕迹后的反应就头皮发麻,真玩过了。
他兀自纠结怎么才能合理遮掩这抹痕迹,唇却被人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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