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甚,这就说了。”
先生并未放下茶盏,等来人给了赏钱,他才笑眯眯地继续开口。
“有孕是进宫的捷径,苏净雪是个厉害人物,她想生,自是能生的……只是这狐妖之流,得子的法子肮脏些,需得男人浇灌……那孩子啊,晚产了半月有余。”
“哦?怎解!”
“先生,你快接着说啊……”
现场的男人听得兴奋,急急掏出赏钱,显然是被吊足了胃口。
乔执的拳头紧了紧。
“靖安帝接苏净雪回宫时,恐她有孕禁不起舟车劳顿,特意派了自己的最忠心的爱将前去护送。那一队全是男子的精锐队伍,这一趟从烟州到都城,走了半月有余。”
上一句的半月有余,与这一句的半月有余巧妙对应,加之前头的“夜夜需得吸食男人精气,以此为生”……听书人稍一动念,便听出了这话里的深意。
场上气氛热络。市井人们最是不耻这女子品行不端之事,又偏是爱听,听过之后再围绕此事展开诸多讨论,视为一大乐趣。
人群中有人想到了什么,小声嘀咕一句:“今儿的圣上,不就是前朝的将领出身,难道说的就是……”
众人往远离那人的方向退了一步,面上有生硬的疏离。
——不知事儿的。
——听书归听书,灭国帝王的故事传得多难听都没有人管,而妄议当今圣上的事,是不要脑袋了吗。
小范围的人被搅了兴致,提前离场,给赏钱时,往自己腰间一摸……
“咦?!我的钱袋呢!!”
乔执一口气偷了五个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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