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坠落的时候,无论遭遇什么都能忍受,然而她曾试着融入普通的生活,即使她主动再次跳进罪恶的深渊,也不代表她愿意被人拉扯着坠落。
沉燕堇到底还是惜命的,在差点被雪来咬断舌头后,他决定让雪来换个方式陪在他身边,死人有时候远比活人有用,在人偶馆,雪来见到了Riley,抛开个人感情不谈,她得承认Riley是条能干的狗,训出来一批能力不错忠诚度还高的杀手,当然,她是瑕疵品。然而Riley这样的好狗,上面人的一个意思就能让她丢掉性命,死后的尸体都被物尽其用,实在是可悲可怜。
长期的药物注射让雪来产生了些耐药性,趁人偶师一时不察,她成功脱离了束缚,连衣服都顾不上穿,躲进了装Riley的箱子,在封闭狭小的箱子里,雪来赤身裸体和冰冷僵硬的Riley紧密相贴,这是她们第一次如此贴近,差点殊途同归。
和Riley相贴的那段时间,雪来只有一个念头,她绝不会成为人偶,没有人值得自己为其卖命,没有人值得自己交付信任,她绝对不要被任何一段世俗的关系绑架,牺牲自己的利益去成全他人。
“醒醒……喂…醒醒………”
胳膊被拍了拍,雪来皱了皱眉,想要无视,然而随着身体感官的苏醒,越来越多的信息涌入脑中。
空气中的霉味有些明显,不远处汽车的鸣笛声响个不停,下肢很沉重,似乎被什么压住了,肚子暖暖的,甚至可以说有些烫了,胳膊又被隔着什么拍了拍,雪来下意识想打开扰她清梦的东西,光裸的手臂接触到外面冰凉的空气,立即起了鸡皮疙瘩。
她醒了,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从未见过却又有些眼熟的脸,五官端正,眼型细长,头顶的黄毛非常显眼,散发着一股劣质染发剂的味道。
“终于醒了,再不醒我就只能送你去医院了”
男人的表情痞痞的,眼睛却出卖他一部分真实的情绪,他在紧张,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箱子里?”
“………箱…子……”,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喉咙沙哑地发出声音,雪来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里的人是我的妈妈”
男人的瞳孔微微放大,没等他消化完震惊的情绪,雪来继续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我做上门服务,出了点小意外,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角色扮演,母女丼”
肚子上已经热得快失去知觉了,雪来把被子里面的热水袋掏了出来,推了推身上厚厚的被子,身体轻松了很多,黄毛的男人突然低头移开了视线,雪来看了眼自己,被子下的身体还是赤裸的。
“我很贵的,上门服务一次这个数”,雪来扯起嘴角,比划了一个数字,“不过看你救了我的份上,可以给你打折”
“我不是”
男人默默搬着凳子往后挪了挪,“你有钱吗?”
“不在身上”
男人掏出钱包,拿出两张皱巴巴的红色钞票,“给你,等会你自己让老板娘帮你买身衣服吧”
雪来挑了挑眉,伸手去接,手腕突然被握住,男人的手指快速在她的掌心划了几道,是报警电话,雪来垂下眼,他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简直像是有些心虚一样
“你真是做这个的?”
“大哥,我看你是个好人,有些话我从来不对别人说,今天只告诉你”
雪来从眼角挤出两滴泪水,一副委屈极了的表情,“我四岁父母就死了,他们留下了一屁股债,害我成了老赖,我像皮球一样被亲戚踢来踢去………”
“停停停”
男人赶紧做了一个打断的手势,他站了起来,倒退着往门外走去
“都不容易,都不容易,我还要送货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