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学通了。”
教授笑着“哟”了一声,显然不信。大一主要上的是理工科的公共课,他不信这个流里流气、不学无术的男生真把课本都学通了,所以直接道:“我也不考你难的,你就讲讲香农和他的三大定理,你要讲不出来又不想上课,以后也别上了,我这门课,你直接按旷考处理。”
“香农定理给出了信道信息传送速率的上限……”顾蛮生刚才就是信口胡诌,这下骑虎难下了,却也不慌不忙。香农定理他一知半解,但他迅速调动知识组织语言,仍继续诌道,“克劳德·香农,不仅是信息论之父,也是头一个提出二进制系统代替十进制运算的人,牛掰程度不逊图灵,称他一声计算机科学领域的舅老爷不为过。可这老王八犊子也不务正业啊,先是他的同事将他在信息论基础上处理长途电话线噪声的应用引申到了投资领域,研究出了特能赚钱的‘凯利公式’,后来他干脆把这公式传授给了一个叫爱德华·索普的‘赌徒’,两个人带着各自的老婆,组团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里出老千……”
顾蛮生讲到兴头上,自说自话走进了教室,跟个授课老师似的在排排端坐的学生中间穿梭,比划着手势滔滔不绝,“这个故事也给了我不少启发,都说赌博到最后必然利令智昏、赌博心理要不得,但连□□赌都可被预测,恰恰说明在一个看似混乱又充满机会的世界,赌博精神不可无,只不过成功的赌徒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这课你上还是我上?你给我坐下!”眼见顾蛮生满嘴歪理越说越偏,教授赶紧呵斥他坐下。教授其实看出顾蛮生根本没把课本学透,但确实又有两把刷子,聪明且机敏,知识广度同样惊人,他心里不免惋惜:要把这劲儿都用在正道上,这小子的前途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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