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液。他让浩子悄悄回到先前打工的宏康电子,试着挖一些人过来他们展信。
朱旸晃晃悠悠地从门外进来,听见顾蛮生的话,当场不解地问:“干嘛要回宏康挖人,他们都是农民工,不懂技术也不懂销售,人才市场上多的是大学生,何必费那功夫。”
顾蛮生解释说,展信的千门机已经销售一空,两千门机也刚刚研制落地,还未经测试就打算上战场,可能安装之后会遇上技术问题,就得派人常驻提供售后服务。这就少不了大量的安装工人。首先,人才市场上找不到那么多本科专业是电信工程的大学生,就算找得到,工资开销目前的展信都吃不消,何况宏康那些工人天天干的就是生产与组装程控交换机,所谓不会作诗也会吟,培训起来甚至有可能比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易上手。其次,销售话术可以教授,销售技巧可以培训,但去农村、去县城,关键是能吃苦,还有比宏康那些被压榨血汗的工人更能吃苦的人吗?
朱旸像是被这话说服了,若有所思地点着头。顾蛮生注意到他挎着的皮包里有部大哥大,眉头一皱:“你哪儿弄来的大哥大?”在朱旸来得及反应之前,劈手就夺了过来。拿在手里掂掂,看看,真跟砖头一般。
“你悠着点,”朱旸紧张道,“别给我摔了,我花了不少钱呢。”
展信转危为安之后,顾蛮生谨记朱亮嘱托,没亏待过朱旸,所以他兜里是有不少闲钱的。这小子一有钱就不知轻重,像在马厩里憋屈久了的马驹尥起蹄子,拦都拦不住,顾蛮生有些替他担心,说了一句:“你才悠着点,有钱也别忘记家里。你哥这会儿人在大西北,一家老小都指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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