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体累,精神更累。
她的头很疼,像是要炸开来。轻轻的揉着,默念着逍遥游,身体里有一股气在缓缓转动。就像之前运功一样!这让她惊讶了一下,因为现在她是半躺着。并不像修炼的时候那样,摆出那样奇怪的姿势来。早知道可以这么轻松的修炼,她也不用受那么多的罪了。要知道,将脚扳到脖子上,并不是件轻松的事。
那气流按着平时修炼的路线跑了一趟,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饱睡了一晚。精神也好多了,头不疼了。而天,也亮了。
隔壁开始忙碌,大儿子一家回来了。没有搭什么灵篷,只请了两个一看就是假的和尚过来念了念经。一口薄棺,当天就抬了出去。
苑如觉得难受,这就是乱世。人命薄如纸!
二儿子的家散了,唯一还剩的,就只是这老房子。可他家这么多事在这,这房子想卖怕也没人买了。
苑如到是不再想之前那些,没有了那个婆婆,没有了两个妾,这家人家也就消停了。父女两个,还能整出什么夭蛾子出来?
只是可怜那个女儿,才几岁,养得跟着小老鼠似的,见个人就躲,连声都不敢大些。
苑如对他家的事不感兴趣,如今天亮了,她在担心正宵。
一早上过去,她心不在焉的做了早饭,连无尘都是无忧帮着喂的饭。隔着一个门,她看到父亲和大伯去了城门口方向。估摸着是去等正宵的……可母亲一直站在门口,对他们殷殷叮嘱,对她……视而不见。
如果昨天她还给这一切找理由的话,今天,她便已确信,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所有人,对她都带上了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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