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道,男人比女人要容易的多。一念至,竟根植下来,再不离去。竟是不再多想,立时便有了决定。伸手揉了揉无忧无尘的小脑袋:“以后,只叫爹吧。”娘这个称呼,等到什么时候,她将逍遥决练过第一阶段再说。
秦恭又睁开眼看了她一眼,这一次,却只是看了一眼便收,没再像之前那几次。好像不认识一般,直愣愣的看着。
以至于,这一次,苑如都没发现。
而接下来,秦恭一直闭着眼睛,看似睡着,却一直警醒着。那狼嚎声时远时近,总是让人不能放心。且之前他喝的那酒,酒气甚重,这么半晌,那酒气依旧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他是想睡也睡不好。
两小呢呢喃喃一阵,相拥着睡去。苑如一直半靠着山壁坐着,慢慢运行逍遥诀,心思澄明宁静,却始终保有一丝惧意。
到了后半夜,雨突然变大了。他们找的这个山洞,本就并不比平地高多少,这雨一大,一急。水就往山洞里面倒灌。
开始还只在洞口,可随着雨越来越大,灌进来的水就越来越多。洞口挂起了水帘,这本是极美极雅的。可那水混浊,夹杂着树枝枯叶,山石碎木,甚至是一些山老鼠……那就实在是一件糟心的事了。
眼看着水快漫到了他们所躺的地方,苑如就有想骂老天的冲动。虽然她是想让她的儿子吃点苦头的,可她没想儿子往这脏水里泡啊。如果没有秦恭,她直接就能带着他们进了空间。等大雨停止,甚至等个十天半个月的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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