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说起这事,第二天她一个人出去一趟,到了中午,便领了三个人回来。
一男一女一个娃,男的高壮有力,面相黝黑,女的面软心柔,还自称有着一手好厨艺。年龄具都二十来岁,他们本是夫妻,带着个孩子。孩子五岁,跟无忧差不多大,却是干瘦干瘦,一脸的病容。
“我这院子小,事儿也不多。后面是酒坊,陆大以后便在酒坊里做事。陆大家的,就负责这院子里杂事……一会大夫就来,孩子病好了,就出来跟我家的两个孩子一起玩吧。我这里也没别的规定,只一条,守好你们的本份。”记得主仆之别,记得自己的身份。
“谢夫人。我们一定好好做活,侍候好夫人跟两位小公子。”陆大和陆大家的双双跪下。他们本是老实的庄稼人,受了天灾又迎来*,便举家逃离原籍。可本就是贫穷之家,这一离故土,虽然保得性命,却是寸步难行。好不容易挨到这里投亲,结果亲戚没找到,孩子却病了。
无奈之下,只能自卖自身,只求救孩子一命。
他们没有经过太多的训练,昨天才到人牙子那里,今天就被苑如买了。真说起来,可以说是根本就没规矩。
左右苑如这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规矩什么的,她暂时也想不起来。这翻作为,她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至于忠心,她却是一点也不在意。天下就没有绝对的忠,不背叛,要么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捏着了,要么是有利可图。
反正她是无法想象,她自己会绝对的忠于一个人,为他生为他死,无怨无悔……她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去强求别人……那不是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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