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来,脸色难看。独个儿在外面落了半天的泪,红着双眼委屈的进屋。本想劝一劝自家格格的,结果她家格格还在跟周公约会,根本没将这些放在心上。
真正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朱儿心中也是暗恼,却只是觉得自己实在是白担心了。
事实上,昨夜子娴在空间里第一次尝试炼丹,折腾了一夜,神识用得多了,精神着实疲备。可惜的是,还没有一件成品。
小说里主角那种有如神助的逆天气运,她半点也没有。浪费了这么久以来积攒的药材不算,连点药渣都没给她留。
福晋请了大夫来。他们进来时,子娴是醒了一下的,可她不耐烦应付,便继续躺着。大夫把脉是隔着帐子,一方帕子搭在手腕上。
子娴本来修的就是水,血液也是水,调动自己血管里的血液,更是得心应手。对付个大夫,还是极容易的。
把完脉,大夫说了一大堆别人听不懂的话,最后又开了药。
大夫走后,福晋又专门看了她的脸色,最后吩咐朱儿:“好生侍候你家格格,看着她点,这药可别少喝了。将身子骨养好了,才好侍候爷。”
然后便顶着那张贤良的脸走了。
子娴从浅眠转为深眠,错过了早膳,起来时,刘嬷嬷直接开的小灶。
到了中午,弘晖跑过来一回,童言稚语的说了些安慰的话,便让他身边的小太监给催走了。
子娴又在外面晒太阳,可是这会儿的天,却是时阴时晴,晒得极不痛快。到了下午,愣是下了场瓢泼大雨。
朱儿没能去见她弟弟,但她弟弟却将消息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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