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到哪。而这年秋月很擅长把别人往她的剧本里拉,来烘托她的主角光环,她可不想被拉进别人的戏里。
“就算是为我,也不行?”
“你有什么值得我为你牺牲的?”这话到了嘴边,又被她理智的压了下去。她冲他呵呵一笑:“我要去一趟南边,没空。”
“不行吗?”
子娴看着突然落寞的四贝勒,笑问道:“我做的不够多么?”在这个世界,哪一个女人为他做的比她更多?
年秋月吗?他的额娘嘛,还是他的嫡福晋?
她只是没有以爱为名罢了。“四贝勒,您矫情了。或者,您更喜欢年小姐那样的作派?”
“你这女人啊!”四贝勒自己也觉得矫情。他虽然年轻,也曾有过慕艾情动。可现实早已将所有的心动拍打的碎碎的……现在,又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这女人,才是真正的狠心!”
可男人就是这样,他可以从心底拒绝年秋月,可面上却依旧宠溺。但他却无法接受,一个女人,为他做了许多却狠狠的拒绝他。
“我若狠心……”她若狠心,才不管他后院如何,才不管弘晖是生是死。若是够狠心,杀了他,一切就将改变。
即便不知道这改变会是好是坏,是不是她所想要的。
但她不够狠心,因为对自己下了不狠手。所以,找着借口安于现状!对此,她是有些羞愧的。
子娴看着直郡王带着十三阿哥进了客栈才离开。没有像她说的那样南下,而是继续顺着永定河而上。
这年头,人便宜。荒地更多,总能很容易更快的买到需要的地和人。
她买了很多地。选靠近永定河岸,种树,种各种树,种许多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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