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是想“走私”过去的。他们面带警惕,全身绷得紧紧的,从不与旁边人说话。早已脱下水手服的她坐在一个角落的草堆上,靠着潮湿船壁半闭起了眼。
这一路真是艰险不已。除了临时停靠港口总有卫兵盘查外,还有惊心动魄的海上风浪。海上风暴历来凶险,再加上这艘船的质量很差,简直是在海浪里滚过来滚过去,海心差点把五脏六腑都吐了出来,她还突然发烧了,差点被巡查的水手们发现。
这里的海船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一旦发现谁生病,就会被立刻隔离,如果两天不见好转就可能被扔下大海。因为海船是一个半封闭的环境,很容易传染疾病。
她强撑着病体,努力不碰触滚烫的额头,再难受也不哼一声,就这样撑到了阿拨斯。
阿拨斯是座三面环海、一面环山的大国,还是连接海洋与陆地的中转地,海外贸易发达,所以港口很大,她转悠了好几圈,连问了几个水手才走出了港口。
看着一辆辆马车从青色碎石子路驶过,还有身穿灰黑袍服或劲装的男男男女女走过,她有些茫然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也不知该上哪儿找前皇帝,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猛然想起应该先吃饭然后找份工作,先安定下来再说。
两天后,她在一家小旅馆找到一份杂工的工作,没有工钱,只包三餐和住宿,但她已经很满意。因为这片大陆上任何国家都不大喜欢女人出来工作,所以提供的工种很少,如女店员、女侍应、女杂工、女清洁工等。
因为她曾经在老板娘的小旅馆打工过,所以就专门应征小旅馆。大旅馆她不敢去,一是对应征女孩的资格审查比较严,二是要求也高。她在老板娘那里打工的时间不算长,唯恐达不到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