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您能劝慰得了他吗?!”
“但我不一样,”塔德夫人说道,“我从小就看到我的父亲是怎样为王权斗争操心忧虑的,看到我的叔父们怎样彻夜未眠地商议大事,有的很年轻却操心得头发都白了,还看到其他贵族是怎样斗得头破血流。
“我深知贵族圈斗争的残酷。我还看到我的母亲、姨母们是怎样安慰她们丈夫和兄长的。她们还教导我如何抚慰男人,如何用合适的语言表达最贴心的关怀,这些您学过吗?您又会学吗?您又理解那些重压之下的男人吗?可能今天意气风发,明天就沦为阶下囚。可能今日是王,明日就上了断头台。”
“您更关注自己的感受,”塔德夫人看着她的眼睛,“您的喜怒哀乐比男人的压力更重要。王很关注您每天的情绪,但您从来没有关注王的情绪,甚至连他最近在为什么烦恼都不知道。另外您知道王最喜欢什么颜色,最喜欢什么食物,最喜欢什么款式的衣服吗?您什么都不知道,对吗?!但王对您的喜好却是了如指掌。”
“谢谢你,”她听着笑了起来,“让我知道了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差距。”
塔德夫人平静地看着她,“您永远学不会我会的这些东西,就像我永远不知道如何能让王爱上我一样。”
“你爱他?!”她好奇地问。
“是的。”塔德夫人回答,“很多女人都爱他,包括我。我有多爱他,您是想象不到的。哪怕一时冲动之下为此而降职,我也不后悔。”
“我一直很想向您请教,”塔德夫人认真地问,“您是如何让王上心的?我知道您有不凡之处,出身平民,却像受过精英教育的女孩一样出色,有时甚至还要出色,但这并不一定是吸引王的原因。因为王身边的精英女孩实在太多,所以我想知道您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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