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不大出来。”
“你们就没想过改变一下,换别的颜色与材料呢?!”
这位学监恭恭敬敬道:“我们只是按照上面的要求来做。”
海心不再说话,而是转头去了女学生们上课的教室,旁听了一上午的课。
午间休息,她坐在光亮洁净的食堂吃午餐,两位学监陪同吃,但坐得比较远。女学生们则坐得更远。
午饭后,她又去了原来的工作场所——藏书室。
“好怀念这里啊,”她感叹地说,“在这里工作的一段时间是我最轻松无忧的一段时间。”
“您说哪儿话啊,”一位陪她聊天的学监说道,“在城堡里想来也是不错的。”
“是啊,”另一位不常说话的学监也道,“藏书室虽清净,可整夜工作也太辛苦了。”
“整夜工作才好,”她接话道,“不用见任何人,不用想任何事。”
两位学监笑笑,再不应声。
这日整个下午她都待在藏书室看书。更多时候,她的双膝上放着书,神思却飘向远方。
原本晚饭还想在公学吃的,谁想希律亚居然来接她了。
坐在回城堡的皇家马车上,她连打几个哈欠,昏昏欲睡。她知道希律亚一直静静凝视她,但微闭双眼,故作不知。
“我知你一直想离开我,”希律亚平静地开口,“但你亦知这不可能。你已经冷落我很久了。”
她仍闭着眼,没有说话。
“我虽一个月只两个晚上与你在一起,但白天时我想见你,你是知道的。”他叹着气抚上她的脸,“你每天白天都不在,就是想避开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