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
可这样的好奇与心动就像那天上的鸟儿,飞过无痕,埋在了时间的悄声无息中。
一个原本就绝情弃爱的男人,怎可能爱上一个金字塔底层的女人,还是非美女?哪怕再有才华再出众,也是绝无可能。
她的失败,竟是理所当然。
这一世离开人世前,她又见到了安希伦。但她不想再见到他,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安希伦居然就消失了。
第三世,画面突然一换,她站在毒辣辣的太阳下,不,确切地说,是被钉在粗壮的木头柱子上,毒辣辣的太阳照在她身上。四面一片黄沙漫起的沙漠,仿佛永远无人之境。
她的手脚被生锈钉子深深钉在木柱里,流出的鲜血已近乌黑干涸。
她被钉很久了,莫约两年吧。她的亲兄弟恨她入骨,所以不让她死。
他们把从小优秀出色的她钉死在最炎热艰苦的沙漠,每日只给喝几滴水,让他痛苦不堪。
时常有食尸鹰在她头顶盘旋,时刻准备着她咽气的那一刻一冲而下。
但它失望了,她奄奄一息,吊着一口气,就是不肯死。
有天晚上,不知从哪儿来了一个穿着破烂的小女孩,她怜悯地看着被绑在木柱上这个脏得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唉,人们总是同情比自己还惨的人。”
她大吃一惊,仔细看着这个满面污黑的小女孩,竟是那个再次来异世的自己。
这段记忆,她早已遗忘。
原以为只不过是一段小插曲,自然不会刻意记忆。
小女孩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自己攻略的对象,只是单纯出于怜悯每晚偷偷给他喂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