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声大笑,“还有这种事,太有趣了,那后来呢?”
“后来?好像把这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拎出去了,丢给了门口侍卫。”他也大笑,“这种事我也遇过,趁你在洗漱间脱裤子或在浴间脱衣服,突然从厕间或更衣室冒出来,光着身子就像剪光了毛的绵羊一样粘过来,你躲都躲不掉,只能接住这只绵羊……”
“然后呢?”
“然后……”他继续大笑,“要是身材够辣,可能会来一发,要是差那么点儿,一脚就踢出去了。”
“老实交代,你们是从多大就……那个了?”她突然来了兴致。
“多大啊,大概十四五岁,或者更早一点,记不清了。”他狡猾地道。
她再次大笑,“这么早,就不怕得什么男性功能障碍?听说越早开始就会越早不行。”
“胡说八道!”他立马反驳,“我父王十四岁就结婚,到现在仍生龙活虎,还找了个小二十多岁的新情人。”
“臭男人,全都一股臭德性。”她骂了起来。
他也再次大笑,“要是你们女人做君王也会一样,记得我说过的吗,人性深处都一样。”
这晚他们居然聊到天明,天色已泛白,但他们浑然不觉。直到幕僚们轻轻敲门,他们才惊觉已过一夜。
自这天起,小狼狗突然很喜欢找她说话,有时她准备睡了,他还要缠着她说话。
“我很少对人说这么多话,”他嬉皮笑脸地说道,“但不知为何愿意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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