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仍有好几个相好,其中有个寡妇,丈夫死了好几年,独自带着女儿生活,跟他好的时间最长,现在还断不掉。”
“你也不管管?”她将喝完的茶杯放在了桌上。
“哪管得了?男人不都如此吗?”多娜叹着气,“所以我才说你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至少你得了实惠。我家男人还老在外借钱塞给寡妇,帮她养女儿,有次忘了及时还钱,债主找上门来我才知道还有这事。”
多娜说到这里忽然很心酸,“我没有孩子,因为身子实在太差,也太瘦,生不出孩子,怕离了他再找不到人了,没有真的跟他计较这事。”
“别想太多了,”她拍拍多娜的手,“给自己太大压力,身子只会更差。”
多娜点点头,将糕点放到她面前,“赶紧吃吧,再过会儿就凉了。”
漫长的冬天就快过去,漫天雪花有越下越小的迹象,寒风也没刚来时那么刺骨了。儿子有时会在驿站门口玩,但玩不到一会儿就会被莱纱抱进去,理由是还是怕会感冒或被拐走。
海心有时会想自己带亚斯尔出来是不是太莽撞了,毕竟经常关在家里对成长发育不是很好。可她当时想的是,大儿子与她分开多年已经很生疏,如果她再丢下小儿子离开,小儿子以后也会不会与她生疏?这是她不愿看见的。长期母子分离,也会对孩子性格产生影响,所以她思前想后,还是带了小儿子一起离开。
银发男人再未出现过,一直未出现,直到积雪融化也不见踪影,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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