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它再未拦她,她顺利走出地下室。室外一片冷空气袭来,还有大片的雪花,猛地扑了过来,袭在她的唇上,有点像刚才龙的吻的感觉,湿湿的,潮潮的,还有种莫名其妙的怪异感。
来到临时关押安琪拉和莱纱的宫室,安琪拉正吵闹得厉害,将宫室里的东西几乎全掀了。莱纱也管不住,只是默默地低头坐一旁。
她很生气,与安琪拉讲道理,安琪拉不服,与她争辩,两人越吵越凶,安琪拉越发愤怒,竟又开始砸东西,她也出离恼火,命令侍女们将安琪拉按住,狠狠扇了安琪拉几个巴掌,安琪拉大哭,痛骂道:“你这个坏女人,坏母亲,抛夫弃子,你最坏了!”
“给我把她的嘴封住!”她大吼下令。
几个五大三粗的侍女立刻拿着胶带,封住了安琪拉的嘴。可安琪拉仍不服气,还骂咧着,只是嘴被封住,声音含糊不清。
她愤怒离开。
她越来越拿这个女儿没办法,女儿越大就越叛逆、任性,脑子跟浆糊一样,听不进她的任何解释,要是可以,真想把女儿送回阿拨斯。
她转道去了儿子房间门。亚斯尔正在老侍女的陪伴下看书,读的是阿拨斯文法。儿子还算乖巧,她暗松一口气,命人送来茶点,与儿子一道吃了下午茶。
第一天一清早,密密麻麻雪花还在簌簌落下,她刚起床没多久,正沿着弯弯曲曲走廊跑步,忽接到一封阿拨斯的来信。
她感到十分意外,原以为这一战之后会和希律亚老死不相往来,可这才过了几天希律亚居然就给她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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