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耶曼在一起,一方面确实是迷恋她的美貌,另一方面,是因为她的父亲。她的父亲的统军能力对我很重要,那时我正受塔图纳家族的桎梏,我做梦都想除掉他们。”他的声音仍如从前那般优雅华美。
“那其他女人呢?”两片雪花拂在了她脸上,“我听说,你的情人光是城堡里不记名的就有多个,兴致来了就把她们压在身下,还与多个贵族小姐贵妇过夜,是这样的吗?”
他的脸一阵一阵白,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是的,但我……”竟是说不下去,“只是冲动,仅仅是冲动。”
“你的父亲也是这样?”她忍不住问。他做得如此溜,应该是有样学样。
“父亲、祖父、曾祖父全是如此,”他回答得更老实了,“整个贵族圈都如此。”
“所以?”她道。
“所以……”他只说两个字。
她瞪着他,没再说话。他的笑容乖巧甜蜜,讨好地、小心翼翼地,“若你回来,你管着我好不好?”
“我可管不了。”
“你不也这样?”他忽然靠近她,极低声道,“和美男在晚宴纵情玩乐,见过不少……鸟,还与狐族男人睡了那么久,我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她冷笑,他还想算起她的账来了?
“我从不敢计较,”他说话越发小心翼翼,“只是想说,不要双标。你以后管着我,我也管着你,好不好?”
“你睡过的女人可比我睡过的男人多,”她冷笑,“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对。”他立马又老实地回答,“很对。”
但他又道:“可与你在一起后,我睡过的女人少多了,怕被你发现了。你记得有一次,”他停顿了一下才敢说,“我与一个……高级侍女打闹时,被你看到,我吓得魂都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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