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
“你是偷跑进来的吧?”他咯咯地笑着,“咯咯咯……我就知道……”
我紧靠着潮湿的黑色墙壁,紧紧盯着他,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
他睨着眼打量着我,眼神里有种可怕的沉静。又隔了一会儿,他才开了口,“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我对着他摇了摇头,仍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出。他盯住我,又失声笑了出来,但不再是那种母鸡下蛋的咯咯声音,而是一个寻常男人的放声大笑。他笑得很厉害,笑声中包含着痛苦与沧桑,心痛和无奈,几种伤痛错综纠结在一起,让我不敢再听下去。
我捂住耳朵转过了身,打算走出地窖,却被他笑着叫住,“等等……”
我回过头,见他仍是一脸的笑,他笑着流下了泪,“你能不能帮我给一个人带一句话?”
“是什么?”我终于开了口。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哀伤和痛楚,“请转告奥斯纳……我爱他。”说完,又是一阵水声,他已沉入了水缸里。我呆呆站在原地,手中的蜡烛火光渐渐变弱,阴寒冷风不知从何处飘来,地窖里一片晦暗和阴冷。
我顺着原路,步履沉重地出了地窖。刚一走出,我的手腕被一人猛的捏住,我惊得就要尖叫,又被对方捂住了嘴。仓惶中,我看到来人正是索伊贝,知是自己偷跟被发觉,一时竟慌乱惊恐,六神无主。她用力拉住我的手腕,拖着我往楼上走。
回到我的房间,她松开了我的手,迅速关紧房门,又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她看着坐在地毯上六神无主的我,不由得苦笑,“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如果若巴尔刚看到了你,你死上一百次都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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