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力气,抬起被捆住的一双腿,朝他的大腿某部狠狠的踢去。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我是个骨科医生,虽然正式工作还没多久,但多年的专业学习已使我深知人体的哪一个部位是最脆弱,最不易抵挡住外部侵袭。我刚刚已把腿上的绳子弄松了一点,趁着他举起我的身体的刹那,盯准了部位,瞄准一点,狠狠用力袭击过去,趁着他刹那从喉咙里发出了惨叫,我又踢向了他的另一个要害部位,他避之不及,再次中招,惨叫不断,痛呼着松开了抓住我的手,我的整个身子重重落到了地上。
顾不上疼痛,我就在地上打起了滚,试图用最快的速度“滚着”出这个破旧的神庙,我的速度相当快,不一会儿就连人带头的“滚”了出来。
他痛呼着摸着伤处追了出来。我已用舌头辗转吐出了塞在嘴里的破布,大声叫嚷着,“救命,救命,杀人了……”
他举着铲子砍来,我的身子缩成一团,像小圆球一样,在雨后的泥泞地里滚得越发快,同时不断发出恐怖的惨叫声,“救命,救命……”
阴天里又下起了大雨,磅沱大雨中,我们在野外的地里一前一后的追逃着,我慌不择路,像疯了一般在野地里打着滚,拼命往前逃,而他则是摸着伤处,大骂大咧,紧追不舍,发誓定要把我碎尸万断。
我拼命向前滚,硕大的雨点不断落在我的身上,脸上,我的呼救声在暴雨中是那么模糊不清,是那么凄厉而绝望,却无一人回应,无一人留意。偶有一小队人马路过,可远远瞧见了我们的这架势,便赶紧从另一条路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