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安静,壁炉里的火仍在燃烧着,是这个房间的唯一光源。
之前头晕的感觉一下子消失。我抱着药箱,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他躺着的那张大床。
我有些紧张,还有些不安。
他静静地躺着,呼吸已平稳了很多。
走到床边后,我首先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打开了纱布,上面的血迹已减了不少,伤口看起来也没那么可怕了。我拿出了一些药瓶。替他换药。一番忙碌后,我把他的伤口又包好了。
接下来,又是喂药,我吻上了他的嘴唇,轻轻地蹭了蹭,便撬开了他的唇瓣。他轻“嗯”了一声,我的心一跳,还好他没醒。我把药丸轻轻地推入他的唇内,与他的舌尖婉转缠绵,交融缠绕。他下意识地吸吮着我的舌尖,就着清水,不知不觉地吞下了小药丸。
我想要离开他的唇,但他居然不依,又缠住了我的舌头不让我走,我被他吓坏,以为他醒了,可仔细看看,他仍在睡觉。这男人居然在睡梦中都不肯放过我。他深深地吻着我,舌头紧紧缠绕着我的,把我吻得透不过气。
情不自禁地,我呻吟出声,声音有点大,他的眼皮立即动了一下,我忙稍用力推开他,然后飞快地抱住药箱。
我知道他要醒了,我的心乱跳。
他的长长睫毛微微闪着,很快就要睁开了。我闭上了眼,在那一刹那,我又回到了我的世界。
医院的走廊上依然嘈杂,依然纷乱。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络绎不绝,有个病人家属追着一个医生问情况怎么样了,医生回头含糊地应了一句,大意是病情差不多快稳定了,让他们不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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