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族现在四分五裂,零散在各处。”
震惊过后,我才醒悟,难怪他会如此,原来竟有这么多的仇怨!我想帮他,于是说道:“现在,你还有一个机会,利用我来离开,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再次苦笑,“他没打算放过我,也没打算——放过你。他最多这次饶我一命,但不会再放过我。”
“我不介意与你一起冲出这个重围。”
他看了我一眼,微笑着:“你真天真!”
我想问为什么,却见奥斯纳直直地向我们走来,空着手,什么也武器也没拿。我的身子又抖瑟了起来,觉得安特兰的那柄银刀此时不像威胁我的刀,而像可以保护我的刀似的。我整个人躲在那柄刀下。
“安特兰,”奥斯纳一字一句地道:“现在。扔掉你的刀,你的父亲和你,便可以关在同一个地方。”
安特兰的手在发抖,银刀仍一刻也没离开过我的脖子。
“你要想清楚了,”他语气冰冷地说道:“你的父亲已经生病有一年了,既不肯让御医为他诊治,也不肯服下任何药物,你若再不去陪陪他,你们父子就只能在地底下作伴了。还有,就算你杀了她,你今天也必逃不出这里。”
安特兰的嘴唇在颤抖,似在犹豫,又似在愤怒。
“等等,”我忍不住开了口,“你为什么不直接放了他们?”
奥斯纳恨恨地看着我,“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女人,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我忍住了气,说道:“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他冷笑着,破天荒地与我在大庭广众下争论了起来,“那你怎么敢要安特兰拿你作人质来威胁我?你又是依凭什么认为我能被他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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