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如此温柔的声音对我说话。他的声音柔柔的,又富于磁性,在我的尖叫与痛呼中缓缓流淌着,慢慢地,便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力量,不但使我惊恐慌乱的心逐渐平静,还使室内一干众人更加劲头十足地为我忙碌着。
我躺在床上,嘴里发出的声音可以用鬼哭狼嚎来形容。我从来没有过这么痛的感觉,简直要把我的身体生生撕裂开来一般,我知道生孩子很痛。可却不知道竟然这么痛,痛得让我就快坚持不下去,我声嘶力竭般的哭叫着:“我不生了,我不想生了……”
他牢牢地抓住我的手,声音仍然温柔得可以滴水,“西文,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对吗?”
“不可以,不……可以,我坚持不下去了……”
“乖,很快就结束了,再坚持下去……”
“你滚……”我一甩手,听得“啪”的一声响,似乎是正打在了他的脸上。一直为我忙碌的医女们突然用惊恐的目光盯着我,手中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我无暇顾及她们的反应,被剧痛折磨着,仍然不断尖声惊叫,奥斯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怒吼道:“你们发什么愣,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
房里又恢复了最初的热火朝天的忙碌。
我痛得眼泪不断落下,中途还因痛而晕厥过去,把原本忙碌的人弄得越发惊慌失措。一个个忙得团团转。
我痛了足足一天一夜,才终于熬到了尽头。那是一个飘着雪花的早晨,我的儿子出生了,他的哭声微弱,身体就像小猫一样瘦弱,可奥斯纳仍然欣喜若狂,他把他抱到我面前,激动而兴奋地道:“西文,你看看,这是我们的儿子,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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