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的身体来补偿我这么多年思念你的辛苦。”
“希斯诺,”我痛哭流涕,“你若真爱我,就不要强行占有我。”
“欣然……你太固执,不会同意我与你再有身体上的接触,我只能如此。”他吻着我的锁骨,顺手解开了我的衣裙,将手伸入其中,一点点地滑移、轻抚,“也许,等我们有了孩子你的心就会回来……”
我哭得满脸是泪:“希斯诺,就算是有了孩子我也会恨你的。”
“不可能。”他丢掉这三个字后,热吻上了我的胸部,我的身子一阵痉挛,蓦然之间,我的手触到了脖子上的项链。我想起了亚伦德曾花一晚上的时间教会我的那段魔咒。脑中迅速掠过了那一段咒语,几秒钟后,银色珍珠项链缓缓飞离我的脖颈,来到了我的手中。
当我用极快速度把那柄泛着银光的冰冷长剑猛放在希斯诺的脖子上时,希斯诺停住了。他坐起半个身,看了一眼脖子上剑后,嘴角扬起一抹桀骜不驯的笑容:“好,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招。”
长发在枕头上撒落凌乱,我把剑在他脖子上移动,微喘道:“你最好不要再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好,”他温柔地笑着,金色眼瞳里的光芒邪魅而迷诱,仿佛最美味的毒药。
我的身子几近全裸,紧握的长剑在他的脖子上发抖。我颤抖着坐起半个身,用一只手扯过了被子,遮在胸前。他利用这个空当,极快地反手一握,可我比他更快,将剑迅速搁在自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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