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地望着他,只是点头。
保姆坐在床边叠刚抱入的衣物,侍女正在收拾刚用过的水杯。
“去杂物房拿一盒清凉油过来,”我对身后的尤妮说道,“我今晚要与我儿子一起睁着眼睛到明晚。”
此话一出,吉罗吃惊地看向我,尤妮和保姆及侍女的脸上则充满了诧异,儿子则愣在了床上。
“不可以,夫人,”吉罗连忙向我行礼道,“公爵大人的意思是只罚爱格伯特大人。”
“谁说的?”我冷笑道,“我儿子每受一次罚,我就跟着一起罚。”。
第一百四十三章葬礼
那男人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我就要看他到底有多爱。
暗夜深沉,我用清凉油揉着太阳穴,努力使自己清醒一点,即使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儿子坐在床上翻着书,看得津津有味,竟比我精神。看来,他已不是第一次熬夜了。
尤妮的神色带着几分焦急,却拿我毫无办法,只得默默陪站一旁。米塔来回来房前看了几次,每次都表情凝重。吉罗始终站在门口,垂目俯首恭敬站立,偶尔眼光会悄悄瞥向我这边。
凌晨两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匆匆而来,冷风掠来,我在清凉油的味道中又清醒了几分。
“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一道华丽冰冷的声线在我面前响起,“我都要被你的聪明折服了。”
我的身子略震了一下,缓缓抬起脸,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转过了脸。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银色长袍沾着雨水,眼神慑人凌厉,发出恶狠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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