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册妃典礼上,我打新王妃的脸,就等于是在污他的面子。
“不要太过火。”他压低嗓子道。
我摆出一副贤良大度的表情,悠悠地看着哭泣的美女,“好吧,既然君王开口了,那就算了,你把项链捡起来,拿回去戴吧。还有,不要太霸着男人了,悠着点。”
这下连亚伦德都有点坐不住了,他瞪了我一眼,挥了下手,示意典礼结束。
午夜一时,我得知亚伦德将在那美女的寝宫中过夜,一计顿上心头。清晨,天色微明,我算准了亚伦德已离开,便带着一干侍女闯入了她的寝宫。
我又故伎重施,率着众人把她的寝宫内砸了个稀把烂,室内无一完整物,就连漂亮的安乐椅都被我用刀捅出了几个窟窿,吓得美女躲在角落里直哆嗦。
当然,我敢肯定她是装的。她的神情虽害怕,眼底深处却露出一缕冷笑,嘴角还有隐约的嘲弄和得色。
当我把最后一个瓷碗砸在地上时,亚伦德赶到,他抓住我的手,把我狠狠甩到一边。
“凭什么,凭什么,”我跌在地上,大哭出声,痛苦地道,“我跟你这么多年,你却老把别的女人放在第一位。王后我是比不上,但为何连这个礼物都比不上?就因为她比我漂亮,因为长得像洛姬雅吗,你对我太不公平。”
“你住嘴”他愤怒地道,“你已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丢颜面的事了。”
“是又怎么样,”我尖叫着哭道,“我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你……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我就像从前那样冲上去打骂他,疯狂踢咬着他,直到他的耐心被磨尽,把我狠狠抓起,往墙上扔去,我被撞得头晕眼花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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