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起。”
裴绿眉拉不解:“那我就不明白了,王子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多娶一个女人,实为守信之举,并不会影响你在他心中的位置,你却极力反对,这是为什么呢?仅仅是因为你不能忍受吗?这也实在是太不顾全大局了。”
“你做得到,你去嫁他啊,”她愤怒了,“你说得理所当然,可没有哪一个女人会忍受这种屈辱。”
裴绿眉拉也针锋相对起来,“要是我和王子同类,我还真想嫁他。他身上集聚了一个男人身上所具有的优秀特质,坚强,勇敢,谋略,嫁给他是我的荣幸。”
“走,你现在就给我走,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她情绪突然失控,冲到了帐帘前,指着外面,“走,快点给我走。”
裴绿眉拉强忍着委屈的泪水,像火箭一样的冲地一下飞出了帐外。她缓缓地坐落在地上,泪水亦决堤而出。
不知不觉地,有如忧伤,
夏日竟然消逝了,
如此地难以觉察,简直
不像是有意潜逃。
向晚的微光很早便开始,
沉淀出一片寂静,
不然便是消瘦的四野
将下午深深幽禁。
黄昏比往日来得更早,
清晨的光彩已陌生——
一种拘礼而恼人的风度,
像即欲离开的客人。
就像如此,也不用翅膀,
也不劳小舟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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