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放光,面含春色,和不停吞咽口水的众侍女之中,显得那么突兀,那么醒目,即使她全身穿得密不透风,还用厚厚的面纱和披肩遮蔽面孔和头发,可他还就是认出了她,认出的那一霎那,他的心跳顿时停跳了几秒。这次,她赢了,居然没有一个人能想到她会自己悄悄躲进皇宫里来,来自投罗网,并还堂而皇之的在米雷灵宫里当起了侍女,每天大摇大摆的出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而他,到现在居然才发觉?
但是,他与她是在这一场景下相见,让他一时之间竟有点恼羞成怒,而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应该有的。他帕斯星怕过什么,又顾虑过什么,他所做的每一件事,从来就没忌讳过任何人的任何想法。这件事也应该包括在内,他决不会有什么不该怎样怎样的想法。
原本,在发现她的那一刻,他想一把揪住她,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她捉回去,可转念一想,还是就此作罢,以他对她的了解,她撞见了这一幕后,必不会轻易善罢干休,恐怕短期内都会跟他算帐而争吵不断,冷战连连,而且,万一她那时正在气头上,一时冲动又逃出去了怎么办,再跑个几年出去,岂不是要了他的命,已经四年多了,快五年了,他等她等了这么久,她却不愿回来,他生她的气,他恨她,他恨她的绝情,恨她的决绝,难道她从前所说的话是真的,她会爱上另外一个人,然后把他当成回忆?他不相信,决不相信,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特别有信心,而是他太了解她,太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更清楚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
但为了防止她再次出逃,他就只能先干脆不动声色,按兵不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等这事过去一段日子后,再择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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