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醒。
“爹爹,无论如何,不可轻易相信方小侯爷。”
赵佶微愣,他吃过溜须拍马的亏,对方应看仅限于看重却不信任,心中自有一番论断;他惊讶的是赵桓直言直语,首次表明了对方应看的不信任。
按理说方应看是第一个教导赵桓的人,赵桓既然能与冷血交好,与方应看这般圆滑之人关系分外平淡则显得十分古怪。
他这么想,便多嘴问了一句:“阿桓,你可是不喜神通侯?”
赵佶原先当赵桓是因尊师敬长才对方应看恭敬有加,但后来冷血接替方应看的职责,赵桓却与冷血交好起来。
年龄都有着不大不小的差距,赵桓和两人的往来却让赵佶看得摸不着头脑。
赵桓摇摇头:“方小侯爷龙章凤姿,我欣赏他还来不及,怎会不喜他?”
赵佶揣着手,暗搓搓地试图和他家太子交心:“可同样是教导你的人,阿桓与冷血似乎关系更为亲密,与神通侯……则显得有那么些生疏。”
这话似乎不止赵佶一人说过。
赵桓琢磨了一会儿,回忆起白玉堂当初在明月庄时也曾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在小侯爷眼中,我只是太子。”赵桓的回应一如既往,他明白有些事不可强求,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他若是不愿意同我交好,我自然无法勉强他。”
赵佶啧啧称奇:“神通侯左右逢源,竟然不愿同阿桓你这位太子交好,倒是古怪。”
方应看是否是真的不愿同赵桓交好,谁也说不准,毕竟只是赵桓一人的看法,而赵桓向来不善于揣测他人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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