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正的亲眼看到了城内的状况,即便早就知道了什么叫做‘孕期’,可是在真正的见到的时候才觉得恐怖。
人权在这里,是一个笑话,人类将自己的同胞当做动物一样驯养着。
衣服是人类进步的文明,但是在这里的女人穿衣服都穿的很随性,有些甚至直接大大咧咧的走出来,何方满眼都是马赛克。
这是一个生产城市,而人类,就是零件。
甚至不仅仅是女人,男人亦是如此,他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也感觉到缺失感。
本身在何方的脑海中,可能是什么‘向往之地’啊,‘享乐主义王国’之类的,但是在真正的进入到这里之后,何方所感觉到的并不是那些东西。
这并没有给性赋予任何除去生育之外的意义。
那个男人面无表情的说出‘种子’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是一片死寂的,即便看上去盛气凌人,可是他的肩头始终是垮下来的,就好像并不想要肩负这样的‘职责’一般。
明明周围的人都带着笑容,可是走在这狭窄的空间之内,就宛若脚下正在流淌着粘稠的黑色的淤泥,让每一步都行进的十分艰难。
这一座城市,从里到外都给人强烈的不适感。
何方想起了自己和沈侯云的对话。
“早期降临城是一座普通的城市,但是经历过一次战争。”沈侯云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即便是有止疼药也无法让他显得好受一些,“战争中损失了大量的男性,对方的目的很明确,是要屠城,全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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