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都放轻了。
他们知道,现在他们的造物主已经安睡了。
即便知道游戏内他们的脚步声是无法传达给用电视看着他们的造物主的,但是本能的没有任何一个N-PC愿意发出哪怕一点点声音来打扰他们所珍视的造物主的好眠。
何方半夜醒来了一次,看着还开着的游戏,何方眨巴着朦胧的眼睛将游戏关闭了。
强撑着睡意从沙发上起来,何方拿了温度计又去给外卖员测量一下-体温,摘掉了外卖员额头上的退烧贴,稍微测量了一下温度,四处都测量了一下,意外的发现居然已经退烧了。
此时他就着客厅的灯光低头看着外卖员,外卖员大概是睡熟了,对他的动作并没有任何反应,
何方看着这俊美的如同作品一般美貌,可是这时候比起惊艳,他更多的居然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
何方从来都不曾如细致的看过别人的脸,曾经住在大学宿舍的时候,他甚至都不敢仔细的去看别人的容貌,更不要说在对方熟睡的时候看着对方的睡脸了。
因为不常看着别人的脸,何方对每一个人的样貌记忆都十分的模糊,所以现在这般能够如此近距离的仔细观察他人的容貌,居然给他一种很少见的安心的感觉。
不会有人嘲讽他,他也不会害怕和别人对视之后的恐惧感包围自己,仅仅是这样看着,何方都觉得很满足。
哪怕只有一天,对何方来说,这也是弥足珍贵的记忆了。
何方悄悄的离开了外卖员的身边,小心的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