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着人进屋在床上坐下,又去拧了毛巾来给她擦了脸,“睡一觉,其他东西都先别想。”
脸洗了手擦了,夏乐往后一躺就不动了,郑子靖蹲下给她脱了袜子,把人抱起来塞到被子里,盖上被子后又将空调温度调低些,靠到床头揽着她,一只手搭过去捂住了她眼睛,“睡吧。”
夏乐转过身来用力抱住他,郑子靖轻抚着她的背无声安慰,夏夏心理素质多强的一个人,能把她逼成这样不会是小事,多半和部队,和他那个从没见过面的岳父有关。
这样的情绪并没有困住夏乐多久,除了每天的训练做得更认真了外还是该干嘛干嘛。
“我最近这样那样的事太多,这段时间你们辛苦。”和乐队磨合了一天新歌,晚上几人找了个地方吃宵夜,夏乐举起一瓶啤酒和几人碰了碰后一口气喝光。
“你慢点。”吴之如抽了张纸巾给她,“你都这么信任我们了我们还能怪你啊。”
用他们的词用他们的曲,不指手划脚,不说他们这不行那不行,该配合训练的时候没有二话,一个完全占据主动的队长能做成这样他们已经烧高香了,一开始他们最担心的就是他们成为可有可无的隐形人,乐队里所有事情都是夏乐说了算,现在他们还有什么可讲的。
瞿定坐没坐相的打趣她,“你加油,努力更火一点,我们无忧无虑的大树底下乘凉,安安心心做我们喜欢的音乐。”
“有意见就说,我能调整。”
“别啊,现在这样就挺好了。”谢敬轩看向几人,“你们说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