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
顾长逸抬眼看向母亲,翟洁玉立马僵住脸色,不敢再说一个字。
她的不敢来自于愧疚,由深刻的愧疚产生惧意。
是珠市这边的人。顾长逸顿了顿,不管是哪里的人,我既然选择了,就不想再听到反对的话。
听到珠市,翟洁玉悄悄松了口气,忙顺着儿子的话说:只要你喜欢,妈肯定支持你,不会反对,我那攒了好几条织锦缎被面,还攒了布票棉花票糖票各种票子工业券,连侨汇券都有呢,全拿出来给你置办结婚用品。
魏正奇跟着点头道:女方那边提了哪些要求?跟我说,我来办。
顾长逸:我只是告诉你们一声,不用你们花费。
翟洁玉急了,什么不叫我们花费,难不成我们还是外人不成,是不是你爸说什么了?我明天就去找他!
顾长逸抬头看了他妈一眼。
翟洁玉读懂了儿子的眼神,搁在平时,她会默不作声,脸色讪讪转移话题,这会是真急了,儿子结婚不要她花钱,这岂不是不把她当妈了,她坚定重复:我明天就去找他!
魏正奇脸色一样不好看。
顾长逸出声了:我是打算自己准备。
两人脸色慢慢缓和。
我还不知道你,战友有困难你出钱,战友牺牲你补贴,边疆老乡生活苦,你也要管一管,哪还能攒得下来钱。
听了母亲的话,顾长逸不吭声了,低垂着头,摆出一副被说中了,没法反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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