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不是跟当年分族有关系?
这话好像不能提似的,一提分族两个字,村支书和一群男干部不是哭,就是叹气。
董桂红暴躁了,一群老爷们哭什么哭,老娘们都没你们这样哭的,昨天哭到现在还嫌不够?有话就讲,急死个人真是!
哭声瞬间小了。
穆德厚看向女儿,莹莹,你去打盆水进来。
我来,我来端就行了!王雨娟的身影从门口闪过,迅速从井台舀了水端进来,大伯,三大伯,你们都洗洗。
穆冰莹走到堂柜,泡了一壶荷叶茶,等村干部们洗了脸,弄干净了,放到他们面前。
你们都知道,我们原来和前后村,还有隔壁公社的两个村子里姓穆的,都是同族人。 村支书喝了几口茶,情绪逐渐缓下来了,你们也都知道,咱们穆姓族人,除了那些旁支血缘浅的,主要分成两个大脉,昨天冰莹说,建国到现在,我们都没有想过改改族谱规矩,其实不是没有,早在二十几年前,你爸都还没结婚的时候,族里就有了重新改写族谱的事。
穆冰莹诧异,二十几年前居然就有了?但她看村里人的氛围,思想不像是那么能想得开的人。
村支书:当时的族长,现在还活着,年纪很大了,在前村养着,你们应该见过,就是头发雪白的那个大爷爷,你们爷爷是我们上头这一辈的老大,这位族长是所有堂兄弟里的老大,真正的长房长子,当时斗地主,破除包办婚姻,人民思想往前进,族长就提出来重修族谱,把族里所有女孩名字都写上去,以后族里有新生的孩子,不论男女,一律按规矩上族谱,每年开祠堂拜祭,也是男女平等,各站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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