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凳子坐到媳妇旁边,拿起一条乌黑的辫子玩着,别人都怕去海岛受苦,你怎么好像天天还盼着去。
你总说要走,我心就暂时踏实不下来,再说去了那边我不就有事做了么,在这里就是个闲人。穆冰莹用蒲扇指着菜地,要是定下来了,今天就能把这片菜地拾掇出来,翻了土,我们的房间阳台也能踏踏实实种上花。
你想种花就种,花我们是可以带走的。顾长逸放开媳妇的辫子,抚摸她的额头,我们能过两天悠闲日子就好好享受,不要想那么多,也不用不好意思,对了,你的那些书在楼上,在房间里看没事的,你可以读给我听。
算了,还是老实点。
来大院几天,她已经感受到有多少人的目光放在顾家人身上了,避免万一,还是忍一忍,反正那些书已经看得会背了,不急于这一时。
两人把茶喝完,日头没那么毒辣了,拎上小包一起出门。
刚走出里院,就看到一棵大树底下坐着好些妇女,地上放了几个篮子,有剥豆子的,有理韭菜的,有削土豆的,还有哄孩子的,被围在中间的就是高翠兰。
没有想到刚出门又遇上了。
穆冰莹看着前方坐着的阵仗很眼熟,就跟村里社员们每天中午休息时等吃饭,或者吃了晚饭坐在一起乘凉闲聊。
要是有哪个年轻人经过了,这群人就会默契一致停下来,齐刷刷盯着看,把人从头到脚都打量完了,偶尔会问上那么一两句,等人走了,安静的一群人立马就又聊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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