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魏叔,什么事?
魏正奇面朝两人这边,我今天跟军区那边商讨了,军部决定让你二十一号回军上任,你做好准备没有?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了吧?
这事,等回来之后再聊,现在是新婚,不想公事。
顾长逸回答完,魏正奇一怔,眉头几乎瞬间皱起,眼神变成穆冰莹从未见过的严厉,不再是平时面对她儒雅温和的魏叔,这一刻,她感觉坐在面前的是军区总政委。
怎么回事?翟洁玉也感觉到不对,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穆冰莹,你们明天回完门,新婚期就过了,不管是病假还是婚假都用完了,怎么还不想公事?因为怕事有变故,你魏叔今天特地去见了军部那些人,你怎么这个态度。
顾长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所以不是还有两天,这两天不想公事。
魏正奇一直看着他端起茶杯,喝茶,再放下茶杯,脸色越来越严肃。
当初长逸对人防备心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是他陪同医生耗费了接近三年时间,才让他恢复成正常人的状态。
因此,即便孩子长大了,对于他的一些细微表情,魏正奇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在想什么。
翟洁玉还想再说话,魏正奇阻拦住她,没有在这个时候继续说下去,打算过了这两天,到了该谈公事的时候,再敞开谈。
你妈除了被子,还带了一些鹌鹑蛋过来给冰莹吃,这个很有营养。魏正奇从旁边拿出一个饭盒,都装在里面了,回去就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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