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冰莹被抱到摇椅上坐下。
等着,我先给你泡杯杨梅水。顾长逸转身回房间,我再跟楼下说一声,等下帮你洗澡,让他们不要上来打扰。
看着男人脚步突然走得轻快,穆冰莹还没来得及吱声,人就走远了,索性便罢了,不再管底下人怎么想。
她确实需要洗澡。
阳台上只剩下一个人时,难得有两分钟安静的时候,穆冰莹抬头看着树荫,再看向从穆溪村前面公社采回来的玫瑰,不可避免想到了一直压在心里的事。
既然是珠扬日报,有郝从云在,当初为了老师的职位,去举报过她和郝从云的李红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用她的文章。
再说李红姝刚出了她姥姥的事情,她所持的观点也不可能登上报纸,诚然李红姝最近经历了很多事,但是对于国情的观念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立马改变,并能写出足够说服郝从云的故事来。
在想什么?
顾长逸端了水上来,发现媳妇在盯着玫瑰发呆,一看就是心里有事的样子。
没怎么,晚风吹得很舒服。穆冰莹接过杨梅水喝了一口,家里这几天的报纸有吗?可不可以再帮我拿一下?
你是不是想看李红姝的文章?顾长逸猜出她的想法,我去给你拿。
等报纸拿了上来,穆冰莹坐在椅子上看报,顾长逸拿着剪刀剪下开得正好的新鲜玫瑰,准备等下给她放到洗澡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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