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剪刀自己。
身体因紧张热得冒了一层细汗,刀身却又冰凉彻骨,冰火交替之外,他的手背因为拉着衣服,凸起的指骨磨着她的皮肤,似乎用以她的脊柱作为支撑,每响起一声咔嚓,他的指骨便顺着她的脊骨一节一节往下走,酥麻蔓延从脊椎开始蔓延全身,让她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感觉他在剪着她的脊椎。
穆冰莹紧张得并拢双腿,汗滴顺着下巴流到锁骨,不断咽着口水。
突然,他的手伸到中间,提醒她,不可以并得太拢,否则等下缝好的尺寸,是按着你并拢腿之后的尺寸,不能用正常步伐走,只能小步小步的挪动。
穆冰莹立即分开双脚,留出一些缝隙,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顾长逸并不像他声音表现得那样平稳。
他正双眼微红,看着她的后背。
双肩薄削,肩胛骨优美,每当他顺着脊椎往下滑一截,她的肩胛骨便会轻轻颤动,就想像是藏着一只即将破茧而出的蝴蝶,在底下练习着如何振翅起飞。
每一次轻颤,都美得动人心魄。
最让顾长逸难以忍耐的是她的肌肤,色如她第一次剥开的菱肉,姿如观音手里的玉净瓶,前者雪白鲜嫩,他尝过了滋味,渴望再尝一遍,后者高洁神圣,他想虔诚地跪下,一遍遍亲吻。
不论是哪一种,都说明他现在渴望至极想去触碰她。
但只能忍住,不能停在这一关。
拉链被卸下来了,穆冰莹察觉到了他开始缝制,松了口气,暂时不用再忍耐之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下一秒,一根微不可闻的细针针尖突然抵住了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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