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逸从篮子里拿了一个梨子,红酒配梨也很不错,但不是总有人说夫妻不能分梨吃,我打算切给你一个人吃。
别切了,有饼干就够了,我就想喝一点点酒。穆冰莹咬了一块饼干,奶油酥香与红酒醇香相遇在一起,散发让人心情快乐的多巴胺。
对于记忆中的画面,又多了难忘的味道。
画面似乎变得更完整了。
别喝多,不然明天一身酒气就暴露了。
不会的,我就喝一点点。
微醺时,人容易变得大胆,会想要做点什么。
穆冰莹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这是有意的暗示。
也许不全是酒,她是因他之前的话心动了,不想一想到小树林,一看到堆在一起的落叶,眼前就浮现那两人的画面。
她想覆盖掉,用更美好,更难以抹去的画面覆盖掉。
顾长逸低头吻住她的唇,像她品味红酒一样,细细品着她的味道。
分开时,穆冰莹心底出现一丝讶异,他前面那么急着上山,又哄又演的,结果居然没继续下去。
顾长逸揉着她的唇瓣,你之后写文章,会写亲密戏吗?
穆冰莹微怔,醉酒后眼神变得迷离,想了一会,不能写,哪有报纸写亲密戏的。
可是你会出书。顾长逸重新覆住她的唇,轻轻碾磨着,书里可以写,要是书也不可以写,你就单独给你的第一位忠实读者口头描述一些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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