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所以赶海才搁置到现在。
简单收拾一下,家属们一齐先去供销社买了小渔网,小铲子,海盐,拎上自家的水桶,盆,还有当地人嘱咐的细铁丝,成群结伴,热热闹闹往海边沙滩走去。
站在海边,亲眼看着海水退大潮,先是狂躁着翻腾着,如同千军万马奔腾战场,涌上沙滩,再缓缓退去,留下大海留给海湾的恩赐,反复不知多少次,终于一去不复返,礁石沙滩恢复平静。
孩子们已经习惯了,拎起小桶赤着脚丫子欢快往沙滩上奔去。
穆冰莹也脱了鞋,卷起裤角,赤着双脚跟在顾长逸身边,一起往沙滩上走去。
莹莹,这里坑洼有一条长嘴鱼!
穆德厚举起一条长长的银白色海鱼,离远了看还以为是带鱼,其实不是。
他在海边生活了两个月,皮肤黑了好几度,却一点都不见老,精神上年轻了好几倍,天天和当地工人待在一起吃饭睡觉,比岛上家属们,懂得很多赶海的经验。
爸,您装起来。中间隔着很多礁石,顾长逸已经拿着铲子再铲石头了,穆冰莹没有朝着她爸走过去,跟在顾长逸后面,捡螃蟹小虾什么的啊,你铲石头干什么?
你不认识?顾长逸举起刚戗下来的石头,举到媳妇身边,你看这是什么?
石头灰扑扑的,在礁石上几乎融为一体,要不是当地人,都不知道那上面也有能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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