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安心,反而把她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下面是腊鸡腊鸭,甚至还有包装好的咸鸭蛋和皮蛋。
把这些东西全部挪开以后,下头就全是大米。
白花花的大米,屋内全是米香。
钱兰刚刚已经止住的眼泪似乎又要掉下来了,她的鼻头通红,此刻就想冲到落阳基地去质问陈港,他究竟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些东西?他是去偷了,还是去抢了?!
他是不是干了什么违法的事?
他会被枪毙吗?
这些东西不能吃……只要陈港偷盗抢劫的赃物还在,到时候即便被抓了,应该也不会死吧?
钱兰慌乱的想,陈港为什么要去做这种事,他们明明还没到那一步!
“妈妈!吃肉!”女孩从沙发上跳下来,她们一左一右的抱住钱兰的腿,口水顺着下巴落下来,“妈妈,我饿,我想吃肉。”
“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吃过肉了!”
钱兰咬着唇,她也很久没有吃过肉了。
要养两个孩子,哪里还能换肉吃?她所有的票和钱都换成了玉米饼。
陈港只要有机会就会让车队给她带玉米饼和票,可他们依旧捉襟见肘。
有时候钱兰会想,在查出是双胞胎的时候,她或许就把她们打掉。
可她们在她的肚子,似乎已经会动了,她总觉得她们在动。
她舍不得打掉她们,陈港也不劝她,如果留下来,他们两口子就一起卖命养活她们,如果不留,他也没有怨言。
钱兰当时两天没睡觉,还是把孩子留了下来。
她的孩子,一年到头吃肉的次数屈指可数,她们没穿过漂亮的衣服,没有好看的玩具,甚至连蜡笔都只有一种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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