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尤其是邹鸣架马的时候,头发总是会搔到他的脖子,这让叶舟不由的偏头躲闪。
可无论怎么躲闪,只要他在邹鸣的怀中,只要他们还维持着这个姿势,他就会被邹鸣的气息完全笼罩。
邹鸣的身上没有汗味,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很干燥,闻着很舒服。
叶舟深吸一口气,慢慢摆脱了不适感,和邹鸣一起朝王宫的方向奔去。
前方有陈衍策马领路,他一路飞驰,可王城临淄的路上却没有一个百姓在其中行走。
偌大的王城,像一座死城。
只有偶尔透过门窗看到的人影和关窗的人手,昭示着这座城里还有活人。
他们再次被拦住了,这次是一群甲士。
比起刚刚拦门的士卒,这些甲士看起来才是精锐,他们比士卒更高大,看着也更有力,身上还穿着皮甲。
之前那些士卒也没有皮甲可以穿。
领头的人戴着青铜头盔,他手里拿着一把长刀,冲陈衍喊道:“公子衍将军,多年不见!”
陈衍停下马,马儿原地踱步,他已经不再生气了,再生气,他就要炸了,此时只是面无表情地说:“是你。”
领头笑道:“正是我!没想到吧!我竟然又回了王都!”
陈衍:“你我都是君上同宗兄弟,你要报复,只管冲着我来,何必给那赵狗当走狗?!你如此做,就不怕祖宗们心寒?!来日你如何去见祖宗?见先君?!”
领头冷笑:“先君?祖宗?死人哪里管得着活人的事?!”
“陈衍,你休要再说,我与你单打独斗,你输了,引颈就戮,我输了,任你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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