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草儿先走进大厅,她小跑到叶舟身边,俯身在叶舟耳边轻声说:“他带了接近一百人来,那些人武哥先带去后院了,武哥和周哥一起看着他们,陈姐说她待会儿就去。”
叶舟点点头,他放下茶杯,草儿就再次离开大厅,叫等候在外的甲士进去。
甲士心情忐忑,他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大人物”。
虽说商人无论如何都跟大人物搭不上边,但能和世家做对,且不落下风,隐隐占据优势的商人,就肯定是大人物了。
他咽了口唾沫,走路的时候甚至差点踩了自己的脚后跟。
走进大厅,甲士也不敢抬头去看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的脸,他闻着厅内的茶香,无数次在脑中勒令自己冷静。
可是当男人的声音响起,甲士甚至来不及反应,就立刻跪了下去。
他甚至都想不起来了,哆哆嗦嗦地说:“大人见谅,此次夜袭,实乃杨家卑鄙无耻之尤,与我等无干,我等只是听令而已。”
甲士趴伏在地上,喊道:“求大人饶我等一条性命,愿为大人牵马执蹬。”
他一动也不敢动,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听到上首的人发出了一声轻笑。
这叫甲士遍体生寒,头皮发麻,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见家主尚且还能镇定,可此时他却心烦意乱,理不清脑中的头绪。
“既是夜袭,为何你不听令攻进来?”那人的声音温和,似乎不是在面对一个要攻打自己宅子的敌人,而是一个再普通的陌生人。
甲士倒竖的汗毛消下去了,莫名的,他觉得这个人不会杀他,也不会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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