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面对他的污蔑,王琪自认为行得正,站得直,“我对阿蛮有没有非分之想,阿蛮最是清楚不过。阁下又何必道听途说呢,直接问阿蛮就是了。”
徐百川最怕的就是赵阿蛮受了王琪的蛊惑,对他一心一意。偏偏王琪这话说的理直气壮,还把赵阿蛮推了出来替他挡着,仿佛赵阿蛮肯定会偏向他一样。这一点,触及了徐百川心底最大的担忧。
收了一身的游刃有余,徐百川将手边的茶盅狠砸在地上,怒道:“不要以为你用花言巧语哄住了阿蛮,就可以为所欲为。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的不明不白。”
“依阁下的能耐,我当然相信。”王琪道:“不过,我好歹是阿蛮的表哥,阿蛮向来重情重义,我若是死的不明不白,您认为他会善罢甘休吗?”
徐百川不怒反笑,“我倒是忘了,王公子生了一张巧嘴,善于巧舌如簧。你就是用这样一张嘴,哄的阿蛮愿意和你在一起,甚至这辈子都不想娶妻了吗?你若真没那份心思,就早早的和阿蛮绝了关系。”
“虽不知阁下从何处得来的这种消息。”王琪气定神闲的道:“但是清者自清,话我早就和阿蛮说清楚了,我并无此心,不信你可以去问。总之,我不会为了向你证明什么,就去做伤害阿蛮的事。”
徐百川冷笑一声,道:“那好,我们走着瞧。”
留下这句话,王琪只听一声窗响,再回头,人已经消失了。王琪看着窗外的夜色,心情十分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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