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是知道的,请来杏林的那个人毕竟不是我呀,是王……”
“不要提那个人的名字。”想到王琪,马婆子满肚子火气,她冷着脸打断了丫头的话,斩钉截铁的道:“只要阿蛮不知道,救我们的那个人就是你。”
见马婆子面色不善,丫头只得把没说完的名字咽了回去,低声道:“是。”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得是杏林并没有把当年的事告诉阿蛮。”见丫头应下了,马婆子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丫头呀,你说阿蛮为什么不见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阿蛮不高兴了吗?”
“奶奶,您想多了,您一直尽心尽力的对阿蛮,他怎么可能生您的气呢。”丫头道:“阿蛮可能是真的病了,不想把病气过给你,也可能有什么别的苦衷?征西候府的侍卫那么凶,没准是征西候的命令,阿蛮也没有办法。”
丫头的宽慰并没有让马婆子放心,“那几个侍卫之前一直在前院住着,杏林来过之后才去给阿蛮守门。你说,不会是杏林真的和阿蛮说了什么吧。他气我们瞒着他,所以才不见我们。”
“应该不至于吧。”听了这话,丫头心里也有些慌,她犹犹豫豫的道:“黄大哥临走之前不是已经打听清楚了吗?那日张县令是请了杏林过来,但修文大哥只选了两个老郎中给阿蛮把脉,杏林根本没有进去。之后,他就直接和其他郎中一起回去了。这件事,在场的郎中都能作证,绝对假不了。”
马婆子还是放心不下,“不行,不确定这个事,我始终不能安心。既然见不到阿蛮,不如找杏林过来问问。你就说我身体不舒服,让外面的衙役去济世医馆请杏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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