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璟远去的背影,王琪这才露出了一个苦笑。其实,调查清楚又能如何呢?办这事的人很显然是在给他找难看呢。王琪知道,自己在京城没什么仇家,也不会有人费劲心思在赵璟的眼皮子底下对付他,除了马婆子和徐百川之外。
恐怕,赵璟也已经心中有数了。只是,即便知道那人是马婆子,他又能如何呢?
自嘲的笑了一下,王琪便准备回自己住的小院。谁知他刚挪动步子,一个陌生的侍卫忽然冒了出来,对着王琪拱手道:“王公子,属下史东,是奉小侯爷的命令前来保护您的安全。”
名为保护,其实是监视吧。看着多出来的人,有一瞬间王琪心火直冒,随后便坦然接受了。其实身在京城,又住在赵璟的园子中,就等于一直被人监管着,根本没必要计较多出来的这条尾巴。
“那就有劳史侍卫了。”不好为难一个听命行事的侍卫,王琪对着史东笑道。
却说赵璟这边,偃武办事利落,没多久就查出了眉目。
“回小侯爷,伺候王老夫人的李婶和那三个丫鬟这几天一直都在园子里待着,应该不是他们。不过除了她们之外,今天还有人进了老夫人的房间。那人走后,老夫人这才发了火。”偃武道。
赵璟忙问:“那人是谁?”
“是园子里的一个浆洗婆子。”偃武道。
赵璟皱眉道:“一个浆洗婆子,怎么能随便进主屋?”
“也是属下失职。”偃武惭愧的道:“听伺候老夫人的大丫鬟说,老夫人搬进园子之后,一直吵着要见王耀,后来都到了要死要活的地步,丫鬟们怎么劝都没用。她们私底下抱怨的时候,正好被那个老婆子听到了。老婆子说有办法能劝服老夫人,丫鬟们实在被逼的没办法了,便让她试了试,没想到真的成了。那之后,老夫人似乎和那个老婆子很聊的来,偶热会找她来聊天。今日,那老婆子来送衣服,想要拜见老夫人。丫鬟们问了老夫人之后,便让她进去了。”
--